程实只得耸耸肩：“大概、也许......是的。”
顾峰赶紧伸出手来：“咳，程董事长，久仰，久仰......”
程实出包厢时，手里拎着瓶矿泉水——酒喝多了，漱口用的。
此时也差不多见底了，见状很丝滑的、把瓶子塞给了顾峰，然后笑着说：“你怎么知道我想扔瓶子的啊，谢了哦，你是个好人。”
顾峰：“......”
却也只得帮程实把矿泉水瓶，扔进了边上的垃圾桶。
那不然呢？
他可是听自己老豆说过，他家企业，眼目前正在想法子、能跟果实科技达成战略合作协议呢。
要他的老父亲，知道自己因为不肯给程总扔瓶子、得罪了程总，不得把皮给他扒咯。
扔完瓶子后，顾峰强忍着屈辱，继续赔着笑脸：“咳，程总，我今天有些感冒，吃了两片，整场酒局都没喝酒，要不我开车，送您跟子柒？”
他是真-觉得屈辱，说这番话时，甚至有种亲手把自己心仪的女神，送到程实被窝的既视感。
程实不置可否：“你的车在哪儿？”
顾峰赶紧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一辆、务必炫酷的大红色经典款法拉利458：“程总，在那儿呢。”
程实忍不住砸吧嘴：“卧槽，Ferrari，超跑啊，牛逼，你们富二代是牛逼，我实名制羡慕。”
顾峰赶紧摆手：“程总，您说笑了，这车也就四百来万，在超跑里面，真心不算什么，您要想买的话，我这边有渠道的，可以在半个月之内就拿到车。”
程实果断摇头：“那还是算了，你知道像我这种普通工薪阶级家庭出身的孩子，需要多久才能赚到四百万吗？”
顾峰试探性的说：“额，程总您也太谦虚了吧，四百万对您来说，那不是洒洒水么？”
程实叹了口气，十分严肃的说：“哎，你太高估我了，就拿刚才那场酒局来说，我花了整整三个小时，一个人伺候二十来个大老板，奴颜婢膝不说，还喝得脑袋都快炸了，才收了不到两千万的营销费......其中利润也就四五百万。一台车就亏掉我一晚上的心血，我可承受不起。”
顾峰：“......”
参差感和失重感瞬间拉满。
所以说，程总是在装逼吧，他一定是在装逼吧，有证据的！
马依依听着，自是张大嘴巴。
一个晚上，程实就能赚一台法拉利458，这就是蓉城商界未来领军人的含金量吗？
于是她本来就不怎么合得拢的腿，愈发合不拢了。
程实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坐顾峰的法拉利4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