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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瑞”凌空摔下来，血迹殷殷不断流出。
红线穿透她的腹部，西肢和颈肩各处，像快方格的布扎了到处的丝线那样，几处致命的地方滴落殷红的血迹。
苏瑞，蜷成一团，面色苍白，没有黑雾的笼罩，她的脸看上去，只是一张蒙了薄皮纸一样，叫底下面孔看不清楚的人脸。
五官具体，只是被褶皱的面皮遮挡了不少看不出整体的面容什么样。
他想，这样看起来，其实没那么可怕。
又想，自己明明只是想了一下能将这个妖物略微束缚住就好了。
没想要杀了她，几处脏器全捣毁了，脑袋上也扎了好几个洞，看着奄奄一息，还能活吗？
他呢喃道：“若不是你想对我下杀手，怎会弄得这个地步。”
脸上不受控制的流露出悲伤。
“瑞瑞”睁眼，眼珠子往他身上一转。
“……”他蹲下身：“妖的生命力这么顽强的吗？”
殷红血迹从她的眼角唇角流下，换了别的什么，怎么都己经一命呜呼了吧。
景淮抢了几瓶药洒在她身上，又寻了干净的布缠好，才发现女孩纤弱的身体是有温度的，现下，真的只是一副柔软的血肉而己。
“你会道法？”
苏瑞并不觉得怎么痛似的开口。
他一边缠一边道：“我不会什么道法，自幼学医……对了，寻常的草药对妖有效吗？
透骨草你用得吗？”
他思索后又自言自语：“妖的肉应当是不是铁打的……能起效吧……苏瑞”点头，也不知在赞同他哪一句。
没开口，许长淮便轮着几种上好的药撒下去，因为伤口细密，他也难以细致处理。
景淮道：“我真的欠了你一颗珠子不给，所以你想要我的命吗？”
珠子的事她没有再提，只是道：“我没想杀你，跟随山神修炼，不杀生的……”景淮道：“不像，你看起来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