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口，他就意识到了不对劲，急忙打住。
“你信我，等第一百次告白，我会弥补你的。”
傅子珩只差把一定会答应她的结果挑明了。
以前的他是不会露出这么多破绽的，眼下也不过是情急智短罢了。
宋温雅早已心灰意冷，一把拂开他的手，垂下眼。
“那就好好撕日历，等着最后一天吧。”
看着她收回来手，傅子珩也怔住了，语气终于和软了几分。
离开前三天，挂了大半个月的公寓成功售出。
中介过来送上合同，宋温雅很快就签了字。
“三天后我就会搬走，这几天我会把家里的东西都收拾干净，到时候新住户就可以住进来。”
中介记下日期后。宋温雅送他到电梯处。
门一打开，傅子珩提着两个袋子走出来。
他盯着中介看了半晌，很有礼貌地叫了一句“叔叔好”。
中介愣愣地应了一声。
电梯下去后，宋温雅转身就要走，傅子珩突然叫住了她，把手里一个袋子递了过去。
“正好路过，买多了吃不完，你要拿一些试试吗？”
宋温雅扫了一眼，发现是她素日最爱的果脯。
这家店在城东，来回要两个多小时，还要排上一个小时的队才能买到。
他刻意去买她喜欢的零食，又找了借口送来，无非是想为昨天的事情道歉。
但宋温雅已经不需要他的道歉了。
她什么也没说的接过来，又在到家后随手一丢，装着果脯的袋子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
精准落进了垃圾桶里。
离开前两天，宋温雅去了一趟打印店，花了几千块打印了一万份A5纸大小的卡片。
她回了一趟宿舍，委托几个室友在三号那天爬到综合楼顶端，把这些卡片撒到广场上。
室友们也都知道了最近发生的事情，听见她不肯放弃，纷纷劝了起来。
“温雅，要不算了吧，傅子珩都那样对你了，你何苦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是啊，他真的做得太过分了，太委屈你的喜欢了。”
虽然宋温雅已经看开了，但听到朋友们这么关心自己，心头还是涌过一丝暖流。
她摇摇头，“放心吧，我有分寸，你们帮我洒下去就行了，我已经请了保洁公司收拾后事了。我也没打算告白……”
我真正想做的，是告别。
听到这话，几个女生都愣住了，你看我我看你，猜不准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宋温雅又说了句谢谢后，转身离开了。
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远去，室友们翻开了纸箱，拿出了一张卡片。
上面只写了一句话。
“宋温雅，永远都不会再喜欢傅子珩。”
离开前一天，宋温雅去学校办完所有手续后，回家开始收拾起了行李。
她刚搬过来半年，东西不算多，但大多都和傅子珩有关。
她找了几个箱子，把这些东西都丢了进去。
花了半个月织给傅子珩的围巾，她剪成了破线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