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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价买仿制云纹绸袍,还有脸说我花钱吃肉?
不怕闷出皮肤病啊?”
“还有,家人给我那么多宝物,你全挥霍完了?
换那么多仙丹,你个下品杂灵根太浪费了吧?”
裴寒月看着账本,感慨地摇头晃脑。
魏亨满脸通红,气恼道:“你我是道侣,何必如此计较?
我好了,对你也有好处啊!”
“修仙界有老会计这个职业吗?”
裴寒月问。
“嗯?”
“你挺会打算盘啊,一看就是个老会计。”
“裴寒月!
你怎么如此胡闹任性?!”
魏亨感受到对方语气里的轻视,怒目道。
倒打一耙?
裴寒月撇嘴,眼神仿佛在说“我看你演”。
突然,她眼睛一亮。
“结道侣时,我们说好一生一世一双人,但没发血誓吧?”
她想起原主当初心疼魏亨,没舍得让其流血发血誓。
“没发血誓,”魏亨也想起当初情景,他回味着裴寒月当时那心疼他的眼神,心中一阵得意,“寒月,你这是在为我和司马师妹结道侣的事而置气?”
他窃喜后又迅速转为冷傲。
“以前我们年轻,不懂感情,过去的誓言就别提了。
我和司马师妹是真心相爱。
你放心,我们会帮你——打住。
你说得太好了!
过去的誓言确实不值一提。
格局打开,我也可以单方面毁约呀。”
裴寒月微笑。
天玄界结契约通常会伴随血誓,幸好原主和魏亨没发血誓……另外,魏亨这厮一首在练纯阳功法,所以两人也无夫妻之实。
此时不及时止损更待何时?
裴寒月从芥子口袋里掏出灵笔和灵纸,运用原主脑海里的知识储备,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