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扶叹了口气,看着蹲在地上的阙准。
他的面前是一个大洞,看着至少能够容纳一两人同时进入。
他隐晦地看了一眼手机,阙准就心领神会地关了麦克风。
丝毫不理会弹幕里面抗议的声音。
当然,弹幕不少的粉丝还在夸赞着他的朋友名字也很好听。
“至少有一个他们要追的那种人。”
陆扶闭眼感应了片刻,“我们去抓那个人,其他的还是交给他们吧。”
他意有所指地向着阙准的身后扫了一眼。
另一个方向有人在快速接近。
黑夜中,肉眼并不能清楚地看到他们到底有多少人,但是二人都不是凡俗之人。
陆扶知道这片营地的原主人们都早就死了。
玄术协会的人来了基本上也是做无用功,能抓到灵魂就算成功。
而他说的那种人,是一种在战乱时期衍生出来的邪修。
他们自称走阴客,但是陆扶并不是很想认可这个叫法。
但是玄术协会的人们似乎是叫惯了。
那些邪修,修习的都是如何从古老的遗物里提炼力量,因此他们常常混迹在盗墓贼之间。
只可惜,这里似乎并不是他们想找的地方。
看着被掀翻在一边的泥土中混杂着白色的砂石,陆扶轻笑。
不过说来也挺有意思,虽然不知道是谁这么大胆记录下了他和奉堰的一段日常。
但这只言片语吸引到现代的这些人来探了此地也算好事。
那老妖怪将这消息告诉他,不过是因为觉得此世无人可以处理墓里葬的那位罢了。
若是那些人阴差阳错将那东西放了出来,怕是又要徒生不少事端。
既然己经打定主意要抓那走阴客,陆扶本不准备跟玄术协会打照面。
他对玄术协会这一届的会长有些印象,似乎是之前那几个老头子里面唯一一个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