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国面含怒气,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
“你今天要是走,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苏暮雪步伐缓了缓,只觉可笑。
他们有把她当过女儿,当过姐姐吗。
这虚伪的家人不要也罢。
她背对着苏家众人,声音无比坚定。
“如你所愿。”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滚!
赶紧给我滚!”
苏安国气的眉头紧锁,胸口剧烈起伏。
苏明泽说风凉话:“早知道她这么没用,当初就不该做那一出戏,害我在山下旅馆躲一天。”
江巧玲气定神闲的喝着下午茶。
仿佛离开的是个跟她毫无关系的人。
-跳蚤市场。
保姆窝在最角落卖那幅陆曜画像,看的人不少,一听她说卖两百块就走了。
卖旧物、二手货的地方,一幅名不见经传的画卖两百块,属实要价过高。
卖到后面,保姆也没信心,干脆撤掉两百块的标价,想着下一个人来问,她就说二十好了。
卖完好回家,她要这画也没用。
这时,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看到这幅画,眼睛陡然睁大,不可置信般从怀里取出眼镜,又看一遍。
他神情激动抓着保姆的手,“这幅画卖多少?”
保姆被吓一跳,颤颤巍巍伸出两个手指,“二…二十万!
我要了!”
得到保姆点头后,男人眼底满是得意,像是占了什么大便宜。
保姆呆愣原地。
苏小姐的画竟然这么值钱?
与此同时。
苏暮雪带着两个行李箱,走过很长一段路。
她没有地方可去,坐在公交站台,看街道上的来往车流、行人匆匆而过。
天色渐黑,华灯初上。
苏暮雪抱着膝盖,把头枕在膝盖上,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