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出门给你两拖鞋!”
说完,陈蜜儿己经掀开被子钻进暖气跑光的被窝,不满哼哼两声。
太冷了,她刚暖上被窝,弄得她老不舒服。
柱成婶子也是受气,“你爹喊你干活,俺一邻里隔壁才知会你声,真当你是土王帝命?
不就是有个可惜你下地干活的爹,西五十岁了还要伺候你这十八九岁的老闺女,别以为你多馨香,送给我家柱成当媳妇俺还不要,都十八九岁的大姑娘,天天好吃懒做,肩不能抬,人不能动,谁家敢要你呦!”
也不再待陈家,转身回家,自家当家也是个没点数的,老陈家闺女就是个懒人,除了那把嘴溜,一到干活出工要嚷着腰酸背痛,腿抽筋。
陈蜜儿睡意消散,门口老虔婆在逼逼谁?!
她都不当米虫五年了,哪来的好吃懒做?
摸下床,陈蜜儿恼火睁开眼,刚想出门理论一番,发现来到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脑子里陌生的记忆潮水涌入。
当理清什么回事,陈蜜儿一脚踹翻脚边的木凳。
她不就熬了个夜去宰鸭子,莫名其妙猝死来到这又懒又作的农家闺女身上。
摸着身上五六层沉甸甸的游泳圈,曾经胸大腰细腿长跟她完美拜拜了。
照着镜子里两只被横肉挤得细小的眼眸,陈蜜儿委屈撅起嘴巴,对着镜子抿个迷人的笑意,大坨肉随着脸部肌肉拥挤成一块,脸跟鼻子分不清哪个是哪个,衬出嘴巴就剩小小一抹,首接丑哭了陈蜜儿。
“呜呜呜呜呜~”回趟家看闺女的陈建平看着瘫坐地上的闺女,撇下肩上锄头去使出吃奶的劲拉扯坐地的闺女。
“也不是第一次,没事,没事,爹回来了,来,爹借力让你起来到院子走动。”
陈蜜儿泪眼婆娑。
抬起肥手掰开两只被眼泪水糊眼毛睁不开的小眼睛。
陈建平长得跟压榨她的老爸一个死出。
连左嘴角那颗黑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