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卿单这句话倒是点醒了夜应觉“会,会。”
夜应该没在跑,心里默念口诀左手上便显现出若有若无的细线,细线下面吊着一个玩偶。
“定!”
随着夜应觉的一声落下,棺椁里面的东西立马老实了。
“好啦!”
夜应觉手一挥收起玩偶,凑到夏卿单面前露出一副求表扬的表情。
“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鬼打墙的阵眼就在棺椁那,现在你给它定死了,你到底还会不会用。”
夏卿单白了她一眼。
“嘶~我能说我太久没用忘了吗?”
夏卿单没理她,抬手画了个阵法首接把两人传送到了密室入口。
两人这才有惊无险的逃出来。
“你有这招不早说。”
夜应该小声吐槽着,手摸上了夏卿单的手,还有温度,才放心下来。
脸色缓和不少。
“这招还是你教我的,你让我不早说?”
夏卿单抽回手道。
“忘了。”
夜应觉不好思议道。
“算了,你刚刚为什么这么着急把我拉出来?
就算那个张煜碎他突然蹦起来画个幅就能定好”夏卿单不是没见过夜应觉抓过,但是每次都是化险为夷,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失态。
“这不忘了,哈哈哈。”
夜应觉欲盖弥彰道。
“不愿意说算了。”
夏卿单看她不愿意答也不打算逼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