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了夫人的衣服,妾身这就为夫人擦干净......好了。
父神起身开了口:不就是件衣裙吗,揽月她不会怪罪。
玄音你膝处有伤,快些起身。
不......不行......玄音依旧执着的擦着,只是抽泣声越来越大:夫人还没开口,玄音就不能起身......父神叹了口气,对母亲道:揽月,你快些劝劝玄音,不然她膝处的伤又要复发了。
母亲只是淡淡道看着父神,反问道:本就是她弄脏的,为何不让她擦?许揽月!父神怒了,对母亲吼道:今日是我特意为玄音设的宴,你若是心存不满,就回你的风华殿!母神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抽回被玄音擦拭的衣角,冲父神行了个礼,头也不回的走出宴会。
夜里,父神还是推开了母亲风华殿的门。
见母亲还坐在榻上,他叹了口气,上前轻柔的拉过母亲的手,温声道:今日之事,是我太过莽撞了。
说着,他坐在母亲身边,将手放在自己的心间,语气恳切:你要知道,揽月,我爱的还是你。
可我毕竟是个男人,又掌管整个冥界,不可能只娶一个女子为妻。
但我保证,玄音嫁进来之后,你还是整个冥界最尊贵的冥后。
母亲垂下眸子,不动声色的将放在父神心间的手抽回,淡淡道:不必了。
父神终究是没了耐心,烦躁道:你还是如此任性!说完,就摔门而去。
而在同一时间,澹臣也找到了我。
他将我身上的禁锢术解除,怜惜道:这几日,委屈你了。
只是还不等我欢喜他终于来找我之时。
他便又叹了口气:只是那***太过任性,害得檀溪好日几都没睡好。
蓬勃跳动的心脏瞬间沉了下去。
我知道,他是为了檀溪来的。
说着,他拉过我的手,细细的摩挲,带着些试探意味轻声问道:阿临,你也知道,檀溪出身卑微,又无依无靠,实在可怜。
我忽然有些想笑,反问他:你的意思是,要将她纳入你府中服侍你?澹臣的眼瞬间亮了起来,他欣喜道:阿临,你懂我的意思,我就知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