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应该清楚。
要是喊错一次,就惩罚一次,直到牢牢记住为止。
还有,程雪已经是你们三个之中一个的未婚妻,早早想好到底谁娶她吧。”
病床上的商逾白、商衍之和商怀辞脸色惨白,沉默着一声不吭。
分明小叔也就年长了他们几岁,身上的那股气势却是他们完全无法比拟的。
即便是现在,他们连从床上起来都做不到。
四肢百骸处传来的疼痛无比清晰,随便一动都撕扯着疼,只觉得全身皮肉都像是要和骨头分离了。
一股浓浓的绝望弥漫在整个病房里。
都是成年人了,商婓衣领下暧昧的痕迹,和眉宇间的餍足,他们根本做不到无视。
他们什么都做了,婚礼办了,结婚证不出意外的话,也已经拿到手了。
他们三个再也没有一点机会了。
铺天盖地的绝望压得他们几乎喘不过气来。
连呼吸都变得格外困难。
突然,病房门被推开,一股熟悉安心的香水味先一步钻入鼻腔。
“若初……”三人先后朝着门口喊。
然而,进来的却并不是尤若初,而是程雪。
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了,提着保温桶的手也不断缩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