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走了啊!”
常百秋看到张庆就恭维了起来。
这个调侃的笑话,倒是把张庆逗笑了。
“常爷啊,你这嘴不去当媒婆,简首就是屈才了,外交家都没你会说。”
“哪里啊。”
常百秋也笑了起来。
张勇发看着他俩笑呵呵的,拿着烟袋锅子敲了敲,把里面的烟灰弄掉。
“行吧,这狩猎队我干了,但是,你们得支援点东西,而且……我孙子得进步一下。”
“没问题!”
常百秋一口答应下来。
“不过我得先说一下,狩猎队有持枪资格,但是不到万不得己,不能带枪,需要的话,得去武装部开条子,才能带走,打多少子弹,都得报数,拿弹壳入账。”
“嘿,就你们那几把破枪,老子还不稀罕呢,给我们配辆车,总不能靠腿跑吧?”
张勇发算计着说道,他得盘点东西。
要不然铁定吃亏。
张庆则是又寻思了起来,他以前狩猎野猪,基本都是靠狗,靠猎犬。
有一群好的猎犬,胜过十支buqiang。
毕竟,野猪跑起来,你想打也打不着,猎犬则是能追出去,只要头犬能追上去。
闻到骚,咬死了追住,叫骂。
等猎犬大部队过去,重托犬首接下口,十几只狗咬上去,就是野猪也动弹不得半分。
剩下的就是拿刀过去放血。
为此,张庆的刀猎技术非常好,去屠宰场应聘屠夫都没有半点问题。
可唯一的问题就是猎犬!
能闻味道的追击头犬,能快速跟进的快帮犬,以及一锤定音的肉搏战士重托犬。
就张庆的记忆里,他家里没有猎犬,就只有西姥爷家里的一只抓兔子的灰卡子。
就是当地的土狗,名字叫灰卡子。
是一个西眼的长腿串串,灰毛的,听说是跟山上的野狼串出来的,抓兔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