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裂开一道缝隙:三天前的深夜,当最后一行代码提交时,显示器曾短暂跳转到暗网页面。
他戴着脑机接口昏睡中点击的"同意协议",根本不是甲方的需求文档,而是用自己视网膜虹膜签下的卖魂契。
电脑主机迸出火花,机箱缝隙钻出裹尸布材质的线缆。
陈昼挣扎着去拔电源,却被电流焊在金属机箱上。
青铜铃铛悬浮而起,那些符咒纹路正在空中搭建灵堂的虚拟框架,他的微信自动发出讣告,好友列表里所有联系人的头像都变成遗照。
当警笛声从楼下传来时,陈昼正用血淋淋的手指在墙壁霉斑上刻求救信号。
但那些霉斑像有生命般蠕动重组,最后拼成阴山殡仪馆的投诉电话。
他听见破门声的瞬间,青铜铃铛发出编钟齐鸣的巨响,整间出租屋开始量子化坍缩。
"救..."陈昼的声带被无形力量缝合,最后映入眼帘的是警察制服的袖章——那里本该绣着警徽的位置,赫然是青铜编钟的阴刻纹样。
(欲知后事,请待下回分解。
程序员肉身己开始数据化,他的痔疮与代码将成为鬼域新规则,而真正的恐怖始于意识到所有加班都是为雕刻自己的骨灰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