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二天,他给妈妈打去了电话。
她早就把他的电话拉黑了,所以傅清羽办了一张新的电话卡。
您好,请问您是
听到熟悉的声音的那一刻,眼泪控制不住地滚落。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见过妈妈的声音了。
过了很久,他才沙哑着嗓子,轻声道:妈,你还好吗
我能回去…看看你吗
阔别四年,再站在傅家的门前,他像是一个拘谨的客人。
他知道妈妈不想见到他,她早就不肯承认他这个儿子了。
傅清羽拉紧了手里的公文包,那里面装着确诊骨癌的病历单。
就他胡思乱想间,大门打开了。
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到来。
饭桌的正中间,放着一个精美的生日蛋糕。
妈妈坐在旁边,满脸笑意地搂着身边的人: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怕他们做的蛋糕不够诚心,亲手做了一个。你尝尝,好吃的话,以后妈再给你做!
谢谢妈!
手里的包落了地,傅清羽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在妈妈怀里的那个人是,
傅远白!
下一刻,乔年从端着长寿面走出来,温柔道:许个愿望吧,小桉
傅清羽急促的呼吸慢慢平静了下来。
原来是言桉。
言桉抬起头,目光扫到了呆站在门口的傅清羽。
傅助理…不对,我是不是应该叫你一声弟弟了
傅清羽走到饭桌边,冷冷地看着他:言桉,你这是什么意思
言桉无辜地拉上他的手:你不知道吗我从小父母双亡,傅夫人说,我长得和她早逝的儿子很像,一定要把我认为养子。
就连傅氏的股份,她也全都转给我了呢!
傅清羽的心像是沉进了无尽的深海里,连呼吸都困难。
妈妈斜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我要做什么事情,轮不到你来质问吧
今天肯让你回来,是因为小桉替你求情。如果你不想坐下好好吃饭的话,就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