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瑶唇边含了星星点点的笑意。
直觉告诉她，这个人要搞事情了。
也不知道柳丞相能不等招架得住。
“柳丞相，分明你也是柳大小姐的亲生父亲，可为何对待柳大小姐却这么苛刻？
自然是因为这个女儿不咋地。
不等他回答，柳月瑶率先放下茶盏，清亮的眼神里荒寂一片：“不用回答了，父亲放心，此事我不会同云清妹妹计较，只是还希望你可以约束她。”
年纪轻轻的就敢动手sharen，柳云清从里子里就坏了。
话音一落，皇后的神色也明显自然许多。
柳云清即使再怎么不对劲，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小女孩儿，到底是疼过的，不会忍心她受罚。
柳月瑶低头，平静的眼神中满是讥讽，都是各路牛鬼蛇神，也不见得都是什么好人。
她福了福身：“皇后娘娘，月瑶有些不太舒服，这就先行告退了。”
皇后哪里会不放人，于是又赏了一大批东西，这才让人送她出宫。
秋夜深邃而寂静，诺大的宫门仿佛吃人的怪兽，正长大血盆大口等着她们。
白术坐在柳月瑶对面，跟她分享自己的所见所闻。
原来在她离开后不久，有个女子误食了她桌子上的东西，险些在宫里出了事，幸亏后来御医及时赶到。
小丫鬟心有余悸：“小姐，幸亏你走了，不然……”
不然她也不会出事。
柳月瑶心知这是那群幕后人的再一次出手，只是恰好被柳云清给搅和了。
御花园的池子哪里是那么好摔的，而柳云清推她的时候池边的栏杆又普通早已经腐朽的朽木一般，形容预设，这才摔进了池子里。
原以为一切不过是巧合，可仔细回忆起来池子边隐隐约约的酸醋味，恐怕在她们来之前，那群人就已经设好埋伏了。
“没事了。”柳月瑶神情逐渐坚定。
既然那群人不打算放过她，她也不打算就此善罢甘休。
已然是局中人，那就只能做最后的赢家。
好在，今晚也不算没有收获。
想到那一堆赏赐下来的珍贵药材，柳月瑶嘴角渐渐盈起笑意。
这下她又可以折腾一段时间了。
……
回到府中没过多久就下了一场雨，夜间寒气湿重，柳月瑶早早沐浴更衣，打算入寝。
依旧是白术睡在外间守夜。
外面突然传来一个人叫她的声音，飘渺得随时都要被风吹散一般。
小丫鬟打开门，看清楚了站在夜色中的人之后回头看了她一眼：“小姐，是谢公子。”
他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谢宸自然是听说柳月瑶因为蜀中一事在宫内颇受褒奖，在百姓心目中名声大噪而来。
“谢公子这时候来我院子是有什么事情吗？”
朦胧漆黑的夜色下，她的声音如同夜色一般清冷。
谢宸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柳月瑶虽然因为以前的经历至今纤细瘦弱，可一身肌肤却养的雪白，看着便让人心动。
想到他刚才听到的那些评价，在柳月瑶回府之后便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