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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贾树坤出国学习的这件事，就是双方合作的一个附属条款。
原本还不知道如何开口的王厂长，没想到机会就这么来了。
一下子，他在看向叶明远的眼神都变得亲热了很多。
“最好的，怎么没拿第一名？”
边上的秘书，很不适时宜的插了一句嘴。
在他看来，回国投资就是他们最大的让步。
谁成想，这个光明机械厂的厂长，还有这么多的附加条件。
这让原本就有些不满的他，一下子借题发挥了起来。
“竞赛和能力并不能等同来看，有的人是为了竞赛而竞赛。
而有的人，则是立足于提高自己的能力，竞赛只是一个证明自己的方式而已。”
叶明远对于这位秘书突然的插嘴也是感到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