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本人也愣住了,这才回想起自己从中午后就没吃过东西,经历过刚刚种种,饿意非常尽职尽责地在午夜时分向他袭来。
乔书亚走在他的身边,探出一个脑袋,笑着问:“你肚子饿了?”
“嗯,忘了吃饭了,待会儿随便找个地方吃点。”
“现在这个时间,已经没有开着的餐厅了,你找不到地方吃饭的,”乔书亚摇摇头,“会饿到明天早上的,”
傅隋京闻言却并不是很在意,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乔书亚觑着他的神色,抿了抿下唇,似乎是在迟疑着要不要开口,最终小心翼翼地问道:“要不去我家吧?我做给你吃。”
傅隋京一愣,猛然低头望向他。
乔书亚连忙解释:“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今天很麻烦你,还连累你到这么晚,所以想请你回家吃点东西,如果你不愿意的话……”
“我愿意,”傅隋京听见他的话锋陡然一转,忙不迭地应道:“这是我的荣幸才对。”
惊喜来的太快。
傅隋京自认不懂得如何追人,但秉持着世界上没有钱买不来的东西的信念,对以往那些绝色美人或是忠贞之士,往往只要加码加得足够大,他也一直无往不利地令他们恭敬顺从,于是正像邱朔所说的那样,在不知不觉中他逐渐变得像极了傅旭东,成为了一个典型的企业家,一个十足的利己主义者。
敌意
翌日,烈日当头,晒得乔书亚发晕。
他依稀记得昨晚仿佛经历了许多事,有午夜街头的欢笑声和餐桌前的灯光幻灯片般的在他的脑海中浮现,然而当他真的去细细回想时,那些片段又好像一个飘渺的梦一样离他远去,最后定格在美术馆一片戛然的黑暗中。
后来呢?他是怎么回去的?发生了什么?
他感到头痛欲裂,不由得伸手轻轻覆上自己的面颊,转而习惯性地轻轻攥了攥颈间的吊坠,忽然猛地一下感觉这触感无比熟悉。
脑中不断回闪的记忆如同线团般纠葛缠绕,身体的记忆倒是分外鲜明,乔书亚试图去回想这股突如其来的熟悉感究竟来自哪儿,闭上眼,傅隋京的脸忽然在自己的脑海中出现,真真假假间,自己仿佛曾和他靠得很近很近,近到足以耳鬓厮磨……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两下,将他一把推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