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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倒地的瞬间,我迅速把那个玻璃瓶握在手里,藏进了袖口。
然后,我把茶几上那个一模一样的空瓶子(我提前准备好的)推到了地上。
“啪!”
玻璃瓶碎了一地。
“啊!你干什么?!”姜柔尖叫起来。
她冲过来,看到地上的碎片,气急败坏地踢了我一脚。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你知道这是什么吗?陈哥回来要骂死我了!”
我趴在地上,装作痛苦地呻吟。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姜柔骂骂咧咧地收拾残局,根本没有发现瓶子已经被掉包了。
晚上,陈序回来,看到碎掉的瓶子,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怎么回事?!”他冲姜柔吼道。
姜柔吓得瑟瑟发抖,指着我告状:“是她!是这个疯婆子打碎的!”
陈序转头看向我,眼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但他很快又克制住了,不能让人知道这是什么。
“算了。”他咬着牙说,“收拾干净。”
深夜。
我躺在床上,听着隔壁传来的鼾声。
手里握着那瓶真正的铊浓缩液。
陈序,既然你这么喜欢用毒,那我也让你尝尝这滋味。
我悄悄起身,溜进厨房。
陈序每天早上有喝咖啡的习惯。
我把那瓶浓缩液,滴了一半进他的咖啡粉罐里。
只要他喝上一周,神仙也救不回来。
至于剩下的一半
我看向了姜柔的护肤品。
她最爱用的那瓶贵妇面霜,正摆在浴室的架子上。
铊不仅可以口服,还可以通过皮肤吸收。
既然你那么爱美,那我就让你变得比鬼还丑。
时间一天天过去。
陈序的身体开始出现异样。
他开始脱发,大把大把地掉。
原本茂密的头发,不到一周就变得稀稀拉拉。
他的脾气也越来越暴躁,经常无缘无故地发火,手抖得连筷子都拿不稳。
“怎么回事?最近怎么老是头晕恶心?”陈序在饭桌上抱怨。
我低头喝粥,掩去嘴角的冷笑。
“是不是工作太累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关心地问。
“看什么看!我身体好着呢!”陈序不耐烦地吼道。
他根本不会往中毒那方面想,毕竟在他眼里,我才是那个快死的人。
而姜柔的情况更惨。
她的脸开始溃烂,原本白皙的皮肤上长满了红斑和水泡。
她引以为傲的美貌,正在一点点崩塌。
“啊!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了?!”
浴室里传来姜柔凄厉的尖叫声。
她冲出来,指着我大骂:“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我的面霜里放了东西?!”
我一脸无辜:“姜小姐,你在说什么啊?我连床都下不了,怎么碰你的东西?”
陈序也被她的鬼叫声吵得头疼。
“行了!别叫了!可能是过敏了,去医院开点药就行了。”
他看着姜柔那张溃烂的脸,眼里的嫌弃毫不掩饰。
男人就是这样,爱你的时候你是宝,你丑了就是草。
就在他们自顾不暇的时候,我收到了律师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