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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龙血脉?温玉棠,你敢假传圣旨!”
陈海清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猖狂的笑声。
“这世上哪来的真龙血脉?你为了护着这个男宠,连这种欺君罔上的谎话都编得出来!”
“给我拿下!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禁军的刀锋再次逼近。
我冷冷地看着他,反手从袖中掏出一面金牌,高高举起。
“见此金牌如见圣上!”
“陈海清,你以为陛下为何敢将三百万两治水银交给我?”
“因为陛下早知道,只要有真龙血脉坐镇,南溟海患便可不治而愈!”
我从怀中掏出另一道真正的密旨,直接砸在陈海清脸上。
“看清楚了!这是陛下亲笔御赐的护身符!”
陈海清手忙脚乱地接住密旨。
展开一看,脸色瞬间惨白。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这这不可能”
“滚!”
我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
“再敢踏入我相府半步,本相先斩了你的狗头!”
陈海清带着禁军灰溜溜地逃了。
大门重新关上。
我转过头,看着被鲛光珠照得宛如白昼的庭院。
“娘亲!”
偏房的门开了,小水灵睡眼惺忪地跑出来,一把抱住我的腿。
她软糯地蹭了蹭我的裙摆:“娘亲不怕,水灵保护你。”
我蹲下身,紧紧抱住这个奶香奶香的幼崽。
在经历了朝堂的刀光剑影后,这一刻的情感抚慰,让我彻底沦陷。
我内心暗暗宣告,我温玉棠,彻底接受了这个家庭。
“大人,受惊了。”
阿砚走上前来,手里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砂锅。
“这是臣用深海灵髓熬制的排骨汤,大人喝一碗压压惊吧。”
我接过汤碗,喝了一口。
鲜美绝伦的滋味顺着喉管流下,暖透了四肢百骸。
喝完汤,阿砚又像变戏法一样,端出一碟小巧精致的珍珠酥。
“大人刚才喝了酒,吃点这个不易积食。”
我看着身穿烟火气围裙的俊美鲛人,心生出一种强烈的满足感。
神明跌落凡尘,为我洗手作羹汤。
这种苏感,简直绝了。
“大人,白玉池的水已经放好了,臣在里面加了珍稀的海灵草,最能解乏。”
阿砚低声说着,耳根又泛起了熟悉的红晕。
我走进浴室。
回想起陈海清以前在朝堂上炫耀他老婆放洗澡水的嘴脸。
我内心疯狂嘲笑。
陈海清那个老帮菜,每天回家面对的是他那个满腹牢骚、只会做寡淡饭菜的妻子。
而我呢?
我有一个颜值逆天、厨艺满级、还能在关键时刻给我提供情绪价值的真龙娇夫。
我靠在白玉池的边缘,闭上眼睛,彻底沉溺于这片温柔乡里。
“阿砚,有你在家,本相这丞相当得才算有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