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的2月明明很短暂,仿佛只是日历上被匆匆撕去的几页纸,可却因等待与追逐显得格外煎熬。
但只是一夜之间,首尔便挣脱了一整个漫长冬季的苍白。
崔承安在三月的上的两朵小木槿花给这两名室长带来很大的压力,他俩都只是警卫衔,戴一朵小木槿花。
但既然是替代役那就没事了,因为替代役是没有固定职位的,与正式警察不存在竞争关系。
不仅如此,这般年轻就能进入警察厅服替代役的警监,前途肉眼可见地光明璀璨,是每个人都乐于结交的对象,办公室里人人都露出笑脸。
“系长ni在左边那间办公室。”
其中一名室长主动为他指路。
“康撒哈密达。”
崔承安道了声谢,径直走过去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来”,他推门进入。
又是一位老熟人,不过上次见面的地点不是在崔家内宅,而是在门口,这位名叫“文俊锡”的警正衔系长,几年前曾经是某位大人物的司机。
崔承安有些无语,总有种整个首尔特别市警察厅都被他养父派系包圆了的错觉,或者说,他就是被故意安排到全是自家人看守的势力范围圈养起来。
文系长待他更为热情,亲自教授崔承安如何处理人事调动文件。
他打开两个文件夹,左面的调动书签名栏处写着“金刚”的大名,要调往警务部警备课油水颇丰的武器danyao系,右面的调动书签名栏处写着“林俊勇”的大名,预备调往调查部重大犯罪暴力课犯罪情报系。
文系长看也不看调令,只在同意栏中刷刷几笔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示意崔承安拿去给课长盖章即可。
崔承安苦笑,看来养父为了拴住他,花费了不少心思。
既然如此,何不再送几个美女好了。
他拿着调令出了办公室门,几名同僚发出热情邀请:“崔警监,晚上有内部联谊活动,一起来玩啊。”
崔承安瞠目结舌,还真送美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