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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在教管所的日子也并不好过。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逐渐感觉到身体不对劲。
起初只是轻微的咳嗽,她没在意。
可没几天,那咳嗽越来越剧烈,甚至开始咳血。
她捂着嘴打电话给妈妈。
“妈妈,我咳血了,我好害怕。”
可妈妈只是冷漠地应了一声,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林安疼得难受,又将电话打过去,
还想像从前那样向妈妈撒娇。
可这一次,妈妈却只是一声不吭拉黑了她的电话。
那一天,林安跪在通讯室,咳了很久很久的血,
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作绝望。
那之后,她开始频繁地咳血、气喘、浑身剧痛。
那疼痛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
她躺在床上,翻个身都疼得冒冷汗。
她又将电话打给爸爸,可爸爸也将她拉黑。
然后,她想着试着联系那个高人,
可打过去,永远是忙音。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被抛弃了。
她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从前只是病弱,
现在却是实实在在地咳血、昏迷、器官衰竭。
可这一次,没有人会彻夜守在她床边。
终于有一天,林安晕倒在地,少管所的人拨打了120。
医院里,医生给她做了全身检查,表情越来越凝重。
“你这种情况,应该是长期患有严重的基础疾病,怎么现在才来?”
林安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想起了那个高人的话。
“这方法在受术者死掉后才会出现症状。”
姐姐死了,可那些病痛却回来了。
而且是双倍的,反噬到了她的身上。
她躺在病床上,望着白茫茫的天花板,终于流下了眼泪。
妈妈后来去医院看过林安一次。
不是因为心疼,而是因为她需要签一份手术同意书。
林安的肺部出现了严重感染,需要立即手术。
妈妈站在病床前,看着奄奄一息的林安,沉默了很久。
林安费力地睁开眼睛,看见妈妈的那一刻,眼泪涌了出来。
“妈妈,我好疼”
妈妈的手指颤了颤,痛苦的捂住了脸颊。
说出来的话语,却让林安更是痛苦无比。
“我的眠眠当时,是不是也这么疼啊”
接着,妈妈签了字,直接转身离开了病房。
然后,再也没过问过林安的任何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