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棠。”我平静地看着她，“你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吗？”
她愣了一下。
“陛下已经封你为贞烈夫人，天下人都知道你要为谢清晏殉葬。如果你不死，就是欺君。谢家满门，包括你赵家，都要跟着陪葬。”
赵棠的脸，一寸寸地灰败下去。
“不……不可能……清晏哥哥说了，等七日后他醒过来，一切都会好的……他说他会娶我，会让我做正妻……”
“他不会醒了。”
我打断了她的话。
“什么……什么意思？”
赵棠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地收缩。
我没回答，只是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赵棠，我给过你机会的。”
上辈子，她刚进府的时候，我曾真心实意地把她当妹妹看。
她生病，我衣不解带地照顾她。
她想家，我陪她说话到深夜。
她喜欢谢清晏，我虽然心里不舒服，但还是告诉自己，算了，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只要她安分守己就行。
可她不安分。
她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妾室”的身份。
她想要我的位置，想要我儿子的继承权，想要我的一切。
“下辈子，别再做这样的事了。”
我转身走了出去。
身后，赵棠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但那又怎样呢。
她的眼泪，在我这里根本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