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班长接着告诉他的,是他的调动手续,在人事劳资科被卡下了。
邢毅记得清楚,前世上就有过一次申请调动。郭班长在他申请上签字,按了手印,带他去找车间主任,把情况汇报清楚,获得车间主任签字同意。
之所以他要申请调回家乡,主要还是因为母亲。接到父亲的来信,母亲近段时间感觉两条腿活动不顺了。
母亲当初生他还没满月,父亲就接到通知离开原单位,下乡去了,去干什么,去多久不知道。
父亲去了一整年都没回来过。
搬到南门垭口老房子之前,母子俩住在旧院,那里紧靠环城河,地势低矮,河水浸透砖墙,屋内潮湿阴冷,母亲病根就那还是埋下的。
母亲是因为他患病,他要回到母亲身边,去服侍她,想办法把母亲的病医治好。
郭班长全力支持他,亲自为他操劳,郭班长的母亲也有病,是白内障,好在身手都还轻便,且父母都在一起,生活自理没问题。
调动申请送到人事劳资科,就等夏科长做最后审查,然后就正式行文,办理工资关系转移,粮户关系转移手续,时间大概三天左右。
郭班长与夏科长熟悉,从他那里问明了办事程序,也就是按程序进展,第四天,郭班长去帮邢毅领取最后通知。
见面后夏科长问“是你一直在帮他跑,他自己人呢?”
郭班长说“有好几件事要办,我就替他来拿手续。”
“你让他自己来吧,我有话要对他说。”
“怎么回事,难道有问题吗?我们是战友加弟兄的关系,没问题的,有什么话讲给我听吧。
夏科长还是坚持“还是让他自己来吧。”
郭班长回来见了邢毅。邢毅说“夏科长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