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我猛地拉入一个宽阔的怀抱。
紧接着,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萧鹤川,那个据说双腿残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余生的十三王爷。
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身姿挺拔如松,渊渟岳峙。
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冲在最前面的禁军首领都僵在了原地,手里的刀停在半空,砍也不是,不砍也不是。
“你你的腿”
新帝跌坐在龙椅上,脸色惨白,指着萧鹤川的手指剧烈颤抖。
萧鹤川冷笑一声,随手夺过禁军首领的佩刀。
刀光一闪。
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喷溅在汉白玉的地砖上。
“皇上很惊讶?”
萧鹤川提着滴血的刀,一步步朝着玉阶走去。
他每走一步,周围的禁军就吓得后退一步,竟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当年先皇驾崩,你联合太后,篡改遗诏,将本该属于本王的皇位据为己有。”
“为了永绝后患,你派人在本王回京的路上设伏,打断了本王的双腿。”
“你以为本王真的废了?”
萧鹤川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雷,在大殿内炸响。
满朝文武哗然。
篡改遗诏!残害手足!
这可是足以颠覆朝纲的惊天丑闻!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新帝尖叫起来。
“来人!杀了他!快杀了他!”
然而,没有一个禁军敢动。
因为就在这时,大殿外突然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无数身穿黑甲的士兵涌入皇宫,将太和殿外围得水泄不通。
是萧鹤川的黑甲军!
他们根本没有被调离京城,而是早就在暗中蛰伏,只等今日!
“萧鹤川!你要造反吗!”新帝彻底慌了,连滚带爬地往龙椅后面躲。
萧鹤川停在玉阶之下,仰头看着那个瑟瑟发抖的帝王。
“造反?”
“本王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从怀中掏出一卷明黄色的绢帛,高高举起。
“先皇遗诏在此!”
“传位于十三皇子萧鹤川!”
“乱臣贼子萧景,篡位谋逆,罪无可恕,当诛!”
局势瞬间逆转。
那些原本中立的大臣们,看到真正的遗诏,再看看外面的黑甲军,立刻做出了选择。
“臣等,参见新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呼啦啦跪倒了一片。
新帝见大势已去,突然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拔出匕首朝萧鹤川扑了下来。
“朕跟你拼了!”
萧鹤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抬腿一脚。
新帝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龙椅上,狂喷出一大口鲜血。
“将这逆贼拿下,打入死牢!”
萧鹤川扔掉手里的刀,转身朝我走来。
周围是尸山血海,是权力的更迭。
但他身上,却滴血未沾。
他走到我面前,向我伸出手。
“青檀,过来。”
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眸,没有犹豫,将手放在了他的掌心。
这一刻,我知道,我赌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