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
结界破碎,寂静之后是炸了锅的喧哗。
母后惊得折断护甲,颤声问我,
“若月,你竟然真的有未婚夫?为何本宫从未听说。”
“本宫还以为你只是胡编,难不成你是真心与神君断绝?”
离清衍眼中血色翻滚。
他的视线几乎在凤渊脸上烧个洞。
皇妹打量了凤渊一番,拧眉讥笑:
“没想到皇姐还有人娶啊。怎么,你不知道皇姐曾是神妃,没有神君手令是无法再嫁的么?该不会你只是皇姐找来骗人的吧?”
我一直知道凤渊不是常人。
离清衍在我身上下的禁制,他一挥手就破了。
可与离清衍满身神性不同,
他更像是妖,是魔。
他确实不像好人。
我伸手按下长枪,转头对他笑,
“父皇要你来迎亲,不是要你来抢掠的。”
“去御书房逼他用我和亲也就算了,今日可不能大闹盛京。”
凤渊手一翻收起长枪,压下戾气摸了摸我的头。
“都听你的,谁让你是梧山未来的女主人呢。”
说了几句小话,我才注意到离清衍难看的脸色。
他放出威压,让周边一群人都痛苦跪地,七窍流血。
“你明知道若月是本君的妻。”
有凤渊的保护,我和母后毫发无损地站着。
凤渊也放出周身威压,对撞之下离清衍吐血落败。
两人对视,凤渊耸了耸肩,混不吝一笑。
“前夫哥,有点虚啊。”
我在破庙里捡到凤渊时,
他浑身焦黑,只剩半口气。
放在离清衍身上也要休养半月的重伤,他只昏迷两日就好了七七八八。
今日较量更让我清楚,凤渊和梧山不一般。
离清衍攥紧拳头,声音压着怒气,
“你们凤族就是这样的教养?”
“本君与若月只是吵了一架,还轮不到你来抢人。”
见凤渊神色冷冷,母后紧张地抓住我的手。
片刻后,凤渊挑眉笑答:“梧山还不归神君管吧?”
“但如果神君好奇凤族礼教,也可以来梧山参加我与月儿的婚礼。”
“凤族成婚向来要夫妻结同心契,对着天地以本心起誓的。是吵架还是和离,自有天道作证。”
皇妹挽住离清衍的胳膊,意有所指地开口:
“既然要对着天地起誓,皇姐可不能有一点隐瞒,连不能生育的事也要坦白啊。”
“郎君可千万别嫌弃姐姐。毕竟她也是因为意外才丢了胞宫的。”
母后闻言,狠狠瞪了她一眼。
“谁准你胡说八道?!”
“这位郎君若是介意,我替月儿赔罪”母后说着便含泪要跪。
我正准备安慰母后,凤渊就扶住母后,将我们护在身后。
“我怜惜月儿的过往,早就决定与她共同面对。”
“更何况,梧山万万年根脉,总会有医治之法。”
“至于你,要是再敢胡言乱语,便是与整个梧山为敌!”
皇妹愣了片刻,随后咧嘴大笑。
“梧山是什么破落地?”
“皇姐,他不会是哪个穷乡僻壤的山大王吧?”
“还是说,你们说的梧山是那个传说中的凤族祖山?真叫人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