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家奉圣上之命,恭祝殿下和太子妃新婚大喜!”
太子看到是皇上身边的总管公公来了,抬手为他赐座。
“周公公稍坐,等本王处死这奸细,再请公公喝喜酒。”
周公公准备落座,却瞥到了四肢被绑死在不同马车上的我。
瞬间瞳孔地震。
不顾周围人的阻拦,一路狂奔至我面前,颤抖着声音开口。
“祝祝国师!”
周公公对我的称呼震惊了全场所有人。
眼见他要替我解开身上的绳索,林舒雅第一个站出来阻拦。
“周公公,他可是敌国细作。”
“你敢放了他,是不是想叛国?”
周公公气的嘴唇都在哆嗦。
“胡说!祝国师乃圣上亲封的第一国师,怎会是敌国细作?”
“杂家放了他,是理所应当!”
“不仅如此,杂家还要向圣上禀告。”
“查是谁胆大包天,敢杀算出江南大旱奏请陛下提前囤粮赈灾的神算子祝国师!”
神算子!
没想到我居然就是那个民间传的神乎其神赫赫有名算无遗策的神算子!
人群瞬间沸腾起来。
林舒雅也慌了,下意识的看向身后的老太监。
后者显然没想到林舒雅随手一指的替死鬼居然是块铁板,一时也没了主意。
倒是太子站出来道。
“周公公可看清了。”
“莫说国师一职空闲多年,父皇一直没有挑到合适的人选。”
“就算有人功绩卓越被论功封赏,堂堂国师怎么可能是个这么年轻的毛头小子?”
“殿下所言极是!”老太监也像是抓到了漏洞,上赶着开口。
“自本朝开国来,哪位国师不是年逾半百的得道高僧?”
“祝宴不过是个借着来给殿下驯百兽偷取陛下贴身玉佩的敌国细作,怎么可能会是第一国师?”
如此荒谬之言,气的周公公胃疼。
他主动为我松绑,准备带受伤的我进宫看太医。
却被太子的人拦下。
看着横在自己面前的两名府兵,周公公扭头问太子这是什么意思。
“殿下不曾见过祝国师,听信小人奸佞的谗言误把祝国师当细作也就罢了。”
“若是祝国师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即便殿下是当今圣上的血脉,恐怕也难逃其咎!”
一时间,太子也有些不敢轻举妄动了。
林舒雅却在老太监的示意下上前。
“殿下!切莫听信一面之词!”
“祝宴的身份早已被证实,他的乳娘还有宫中的那些驯兽师皆能证明。”
“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国师,而是披着驯兽师名头潜入我大夏的细作!”
“说不定强迫我也是他计划中的一环,只为窃取更多的大夏机密!”
“请殿下立即下令处死他,保我大夏平安!”
周公公却拔高了嗓音,将我护在身后道。
“谁敢!祝宴就是圣上亲封的国师!谁敢杀他,就是违抗圣意!”
两人僵持,谁也不肯让步。
尤其周公公还是御前红人,有人向太子提议。
“殿下,国师如此年轻实属罕见。”
“可周公公毕竟是圣上的人,说不定真清楚一些我等不知道的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