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
我还没开口,慕流云便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了我的腰,将我往她怀里带了带。
“介绍一下,这是我明媒正娶的先生。”
话音刚落,在场的人的脸色精彩纷呈。
从进门起,关于我俩的关系在场不少人已经猜出来了。
此刻听到慕流云亲口承认,依旧很让人震惊。
尤其是沈清雅,看我的眼神不再是轻蔑,而是深深的恐惧。
她比谁都清楚慕流云的手段。
虽然她平时在外面总吹嘘自己是慕流云的亲戚,但她不过是沈家祖上跟陆家的一房远亲有过那么一点生意往来,她甚至连慕流云的私人号码都没有。
“先生?!”陆昭南尖叫起来,声音刺耳得几乎要划破屋顶。
“这不可能!陆砚怎么可能是你先生!慕总,你一定是被他骗了!”
“他是个脏男人,他为了钱去黑诊所卖血!他身上全是针孔!他还偷了我们家的金条和包!他这种下贱坯子怎么配得上你!”
我爸也反应过来,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陆砚!你这个不孝子!你竟然瞒着家里结了婚?你眼里还有没有父母!”
“既然你娶了慕总,你偷东西的事就算了,让你老婆拿五百万出来给你弟弟当嫁妆!”
这番话,算是将我心中对亲情的最后一丝牵挂也湮灭了。
身旁人陆是察觉到了我的低落,揽在我腰间的手紧了紧。
“脏男人?”慕流云眼神如利刃般射向陆昭南,“陆先生,诽谤我的丈夫,律师函明天就会送到你手上。至于你说的卖血”
慕流云转头看向保镖,保镖立刻上前一步,将一份复印件狠狠甩在陆父脸上。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这是陆砚在地下诊所被强行抽血的报警记录和医疗鉴定。”
“陆先生,陆太太,非法逼迫他人卖血,涉嫌故意伤害,陆氏的律师团已经准备好了。”
我爸看着那份文件,脸色瞬间灰败,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事已至此,我本以为他们再也翻不出花。
可沈清雅却突然朝我走近两步,做出一副深情又痛心的模样。
“陆砚,别闹了。我知道你恨我娶了昭南,你搞出这么多事,甚至不惜跟慕总都是为了气我对不对?”
“就是想证明你过得比昭南好,想让我后悔,对吗?”
“砚哥,你为了我连命都不要去卖血,你的心意我明白了。”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多大的决心,大声宣布:
“砚哥,只要你现在让慕总收回这些话,让这事就这么过去。这个婚,我不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