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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光线比方才暗了一些。
窗外的日头被薄云遮住，落地窗投进来的光从明亮的金色变成了柔和的银白，像是一层极淡的雾气笼罩在房间里。
拉娜的侧脸在这光线里显得比平时更加病态，金色的发丝失去了那种耀眼的色泽，却多了一层灰色的质感。
卢恩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只空了的茶杯上。杯底的茶渍已经干涸，凝成一圈浅浅的褐色痕迹。
事实上，他确实不知道葛杰夫对自己的看法。
这些年他刻意避开了所有可能接触葛杰夫的场合。御前比武，他称病没去。王都的宴会，只要听说葛杰夫在场，他就会提前离席。
他不能让葛杰夫受到自己的影响。
葛杰夫作为原著中安兹第一个接触并认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