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我正在一家高档餐厅和徐少吃饭。
徐少那个傻大个非要把剥好的虾喂到我嘴里,被我嫌弃地推开了。
“干妈…哦不,福姐,你就吃一口嘛!”
正闹着,餐厅的经理突然领着个服务员,一脸歉意:
“徐少,沈小姐,实在不好意思。”
“刚才服务员手脚不干净,偷拿客人落下的钱包,已经被我们抓住了。”
“她说认识你们,非要过来见一面。”
我抬头一看,乐了。
那头发凌乱,满脸憔悴的女人,不正是沈瑶吗?
沈瑶看到我,整个人颤抖了一下。
原本想要哀求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
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还要强撑着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
“沈瑶?”
徐少皱了皱眉:
“哦,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怎么现在改行当小偷了?”
“我没有偷!”
沈瑶尖叫道:
“我是捡的!我只是想…”
“想什么?想据为己有?”
徐少冷笑一声:
“经理,报警吧。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
“别!别报警!”
沈瑶终于崩溃了,“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抓着我的裙摆,
“福福!福福你救救我!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爸进了监狱,妈生病没钱治,哥还要还要打我逼我去那种地方赚钱…我真的没办法了!”
“你看在我们是一起长大的份上,看在我也叫了你那么多年妹妹的份上,你给我一点钱吧!”
“一百万…不,十万!十万就够了!”
看着曾经高傲得不可一世的真千金,如今像条狗一样跪在我脚下乞讨。
我心里却没有一丝快感,只觉得悲哀。
抽回自己的裙摆,淡淡地看着她:
“沈瑶,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你缺的从来不是钱,是德。”
“当初你回来,如果能对我哪怕有一点点善意,沈家的一半家产本来就是你的。”
“可惜,你选择了最蠢的那条路。”
我从包里拿出一枚硬币丢给她。
“这一块钱算我赏你的,至于其他的…”
“你也该去里面陪爸爸了,一家人嘛,就是要整整齐齐。”
说完,我示意经理把人带走。
沈瑶绝望的哭喊声渐行渐远,最后彻底消失。
“福姐,你就是太心善了。”
徐少把那枚硬币捡回来:
“这种人,一块钱都不值。”
我笑了笑,把硬币抛向空中。
“叮!”
硬币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地落进旁边许愿池的中心。
“那是给过去的买断费。”
我站起身,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伸了个懒腰。
“走吧,听说城西的孤儿院要翻修了,我去看看能不能捐栋楼。”
毕竟我的运气取之于天,也要用之于人。
这才是真正的守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