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举着那瓶空气清新剂，对着我周围就是一顿猛喷。
刺鼻的柠檬香精味瞬间弥漫整个包厢，呛得我嗓子不停发痒。
我侧身避了一下。
她立马就跟上来，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直接将喷头对着我的脸扫过来。
“这种味道不处理，会严重影响我们酒楼的空气质量。”
我猛地偏头，还是吸了一嘴浓香，只能冷着脸站起身，后退了半步。
“你是这里的经理？你们许家酒楼，平时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
李娜嗤笑一声，把清新剂抱在怀里，满脸不屑。
“客人？这位女士，你可能对我们这种高档酒楼的规矩有什么误解。”
“像你这样的，在我们这里只能被称为叫花子。”
“别说消毒了，就是把你拖出去丢河里洗洗，都是便宜你了。”
许衡谦靠在椅子上，跷着二郎腿。
“弄脏了我的地盘，你还敢还嘴？”
“你告诉她，把我家酒楼的椅子弄脏，是什么下场。”
李娜立刻心领神会，指着我刚才坐过的那把椅子。
“这可是意国进口小牛皮定制的餐椅，一把售价八万六。”
“如今皮面上沾了这么重的鱼腥味，这椅子就等于报废了。”
她把空气清新剂往桌上一放，朝我伸出手掌。
“我们少爷心善，不愿意为难你，只象征性收你五万清洗费就好。”
“但如果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哼哼……”
孙维维立刻掏出手机，对着我一顿连拍。
“兄弟们，这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下场。”
“卖鱼的也敢来和衡谦相亲，现在赔不起钱要被扣在店里了，笑死。”
面对索赔和威胁，我仍旧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看了许衡谦一眼。
“许先生，这椅子值不值五万我不清楚。”
“但我可以肯定，你家今晚的损失，五千万都打不住。”
全场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许衡谦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对着李娜挥了挥手。
“这卖鱼佬真是穷疯了，还在这大言不惭，李娜，别听这神经病废话。”
“看看她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直接扣下来抵债。”
李娜立刻掏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一楼安保，来几个人到至尊包厢来，有不开眼的东西想闹事。”
没多久，保安们推门而入，把包厢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我环顾了一眼四周，嘴角微微上扬。
“许先生，你确定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许衡谦端起面前的红酒喝了一口，笑吟吟地看着这个阵仗。
“怎么？现在还想嘴硬？”
“你要是乖乖把钱转了，我还能给你留点体面，让你从正门滚出去。”
他说着，冲保安努了努嘴。
“不然，我就让人把你扔到后厨垃圾车里，跟那些臭鱼烂虾待一块。”
我双手插兜，环顾了一圈，只觉得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李娜见我不说话，以为我认怂了，越发得意，歪着头打量我。
“丫头，我劝你识相点，赶紧掏钱走人，闹大了对你可没什么好处。”
“我们许少爷大人大量，说不定还能赏你点什么边角料带回去。”
说着，她趁我不注意，猛地把手伸进了我的上衣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