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想今天岳家晚宴上的事情？”厉霆琛抓着她的手问。
咏言点了点头。
她看着厉霆琛：“你说，今天晚上我是不是做错了？我根本就不应该过去。”
“今天是雯雁的生日，她好好一个生日，原本开开心心的，结果就因为我去了，变成了这样。”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害了雯雁。”
说完，咏言低下头去，紧紧咬住下唇。
厉霆琛抬手去掰她的唇，将她的唇从牙齿下面解救出来：“别咬，虽然你咬唇的模样很好看，可是不小心咬破了就不好了。”
厉霆琛想要逗逗她，奈何咏言没有那个心情。
他在心底叹息一声，将咏言又往怀里抱了抱：“言言，你觉得夏阿姨是个什么样的人？”
“夏阿姨是个很好的人，虽然她因为女儿丢失的事情，精神出现了问题，但是对人还是很好的。”
“对，夏阿姨是个很好的人，她是精神有问题，可是你之前见过她拿酒瓶子砸人吗？”
咏言摇摇头：“没有。”
“那为什么夏阿姨单单拿酒瓶子砸岳雯雁呢？”
咏言：“……”
在答出“没有”那两个字的时候，她就隐隐猜到了厉霆琛会这么问。
“因为……因为雯雁说她想要……雯雁想要对我动手，所以……”
“因为岳雯雁想要杀了你，夏阿姨护女心切，所以才会发了疯的去跟岳雯雁拼命。”
“言言。”他握住咏言的肩头，“你也看到了，我牵着你的手准备带你离开的时候，夏阿姨对我也是不满意的，可是我好好跟她解释清楚了之后，她还是让我带你离开了。”
“言言，夏阿姨是精神有问题，可正是因为她的精神出现了问题，所以她的心思才是最单纯的，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谁对她不好，她就对谁不好。”
“言言，岳家将岳雯雁找回去，差不多也有十年了吧。十年的时间里，岳雯雁都没有被夏阿姨接受，你说，这是为什么？”
“言言，之前我就跟你说过了，岳雯雁这个人，心思重的很，不是个可以深交的人。”
“言言，你设身处地的想一下，如果你是岳雯雁，你的好朋友在没有提前告诉你的情况下参加了你的生日宴，并且知道了之前她就曾经陪伴过你疯了的母亲，你第一时间想到的会是杀了她吗？”
咏言动了动唇，想要替岳雯雁解释几句。
厉霆琛不准备听她的解释，直接替她回答最后那个问题：“你不会。”
“你不仅不会，你还会感谢你的好朋友，感谢她安慰陪伴了你的母亲。甚至你会让你的母亲去认她做干女儿，你们两个做一对真正的姐妹。”
厉霆琛说完这几句话之后，咏言久久没有再开口说话。
因为厉霆琛说的都是对的。
如果她是岳雯雁……
晚上的这场宴会，根本就不会变成这样的局面。
可是，她真的要顺着厉霆琛的思路，去考虑雯雁是个坏人吗？
雯雁真的是个坏人吗？
她面对自己，和面对别人的时候，真的是两副面孔？
她真的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