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源,手术,离开陆景深,你慕安宁拿什么缴费?”慕安宁如鲠在喉。她呼吸慢了下来,声音瑟缩:“你……什么意思?”“装什么傻?”莫林川低声说:“来这里工作,你就是缺钱。”“从这里钻过去,一次一瓶,今天晚上你想开多少就开多少!”慕安宁瞳孔放大,当初有多么高高在上,如今就有多低下。握住手边的玻璃渣,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只不过耳光仿佛风呼啸而过,她完全没有办法保持冷静。慕安宁从地上爬起来,刚想逃,莫林川又开了口:“你也可以出去。”慕安宁身体僵住,她问自己,这种时候,尊严算什么?她侧过头,去看陆景深,看不清他的脸色,但只要她一句话,她不用管莫林川口吻里潜在的威胁。可是堂堂正正做人。但她无比清晰的知道,陆景深不会帮她的。他恨她,像她恨他一样。慕安宁舔了一下唇角:“莫总也是受过高等教育,出身名门的人,这种羞辱性极强的事情做出来,不太好吧?”莫林川盯着她的眼睛,只是笑:“慕小姐,请你搞清楚情况,如果是你愿意,这就不叫羞辱。”“我只是给你个选择,并没有强迫你。”她足足呆立了五分钟,缓缓屈膝,下蹲……手腕被人攥住,慕安宁回头,看见陆景深的眼睛里一片阴鹜,他一把将她提起,拽着人出了门。陆景深走的很快,慕安宁追不上,几次几乎摔倒,都是男人拎小鸡一样拽了起来。出灯火大门时,她受不了惯性,狠狠的摔在地上。膝盖火辣辣的痛,慕安宁冷汗掉了下来,心里无比恼火:“陆景深,你干什么?!”陆景深凝着她,眼底野火燎原,“我干什么?”他冷笑一声,“陆太太,你故意的吧?莫林川是我的合作对象,你这一跪,丢的是谁的人?”慕安宁身体颤抖,就在刚才,她竟然以为,是陆景深心软了,他心里还有她的位置,不舍得她被羞辱。结果,她的丈夫,只是怕她丢他的人。多可笑?陆景深从烟盒了抽出一根烟,噙在薄唇间,点火时,几次没点着。他猛地将打火机站在地上,打火机质量极好,金属的,没能摔坏,反弹时跳在她的小腿上,砸到她的骨头,痛的她打了冷颤。陆景深眸光漆黑,与夜色融为一体。“慕安宁,他让你跪你就跪,你们慕家的人,是不是为了钱都可以这么毫无底线?”慕安宁心脏疼的发酸:“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他微微眯着眼睛:“你是不是真当我不知道,六年前你嫁入陆家之后,莫林川还在找你的消息。”“我听说他为了给你送个圣诞礼物,还包了一艘游艇,给你准备惊喜。”这些事情,他哪里听说的?全都是莫须有的,被莫林川纠缠的事情,确实有,但是让她唯恐避之不及。“用这种方法,想逼我妥协,想让我出钱给慕安宁治病?”慕安宁眼睛发涩,眼泪干在心底,“陆景深,你是不是有被骗妄想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