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溪进去后做了简单的介绍,就带着慕安宁去了办公室,走到办公室门口,秘书拦住。“傅总,您办公室里有人。”能进入到他办公室的,基本上都是熟人,傅清溪点了点头,推门让慕安宁进去。“你有客人……”“没关系。”傅清溪低声说,手上力道很轻,把慕安宁推了进去。男人背对着门坐着,他长身玉立,穿着墨色的西服,乌黑齐耳的短发干净利落,脊背宽厚。慕安宁一瞬间脚步顿住,刹那血液逆流一般,她五指握拳,指甲深陷在肉里,疼痛刺激到她,为了忍下异样,她的脸色蓦然变白。“阿深?”傅清溪开了口,男人回过头。他的眼眸被外面渗透进来的光晕染成茶色,容颜俊美,却让慕安宁觉得那么的陌生。“你怎么来了?”陆景深没有回答,他的目光锁在慕安宁的身上,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冷了下来。傅清溪不喜欢陆景深这么有穿透性的眼神,往慕安宁身边挪了一步,挡住了他的视线。“阿深,看什么呢?”陆景深敛睫,漠然道:“这位是……顾家大小姐?”“嗯。”傅清溪点头的一瞬间,慕安宁清晰的看见,陆景深的眸子暗了一下。“还没说你来干什么?”陆景深说:“定制几套孩子的衣服。”孩子?慕安宁心念一动,什么孩子?她死之前,陆景深说孩子没有死,难道不是骗她的吗?陆慕还活着?“多大孩子穿的?”“五岁。”五岁?慕安宁重生节点,大概是她死后的一个月,一个月,陆慕也长不了两岁,不是吧。想起孩子,慕安宁不由黯然。为他们可怜的少有的母子情分,万分悲哀。“场合呢?”陆景深说:“日常穿的。”“老杜比较拿手童装,这种事情,你不用特地跑一趟的。”傅清溪牵着慕安宁往办公桌后面走,路过陆景深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了陆景深的视线在她的身上停了一下。很快就收了回去。慕安宁在办公桌后面坐了下来,傅清溪站着,陆景深说:“还有一件事。关于清河的死。”傅清溪和慕安宁同时抬头,视线撞上陆景深的,一个月,他身上的气质越来越沉暗,望一眼,就让人觉得压抑。“清河刚过世时,我有说过,他的车子被人动过手脚。”傅清溪眼神锐利了下来:“你查到了什么?”“一些零星的线索,总之不像警方说的那样,是车子故障。”这种事情,就算是不用查也知道,傅清河是医生,虽然不像是普通的男人那样,对车子那种超乎常人的执念,可是他的车子也有定期保养。好端端的,刹车出了问题,货车又在他从家里出来不久之后撞了上来。不论是谁,都不会觉得他的死是个意外。至少,傅清溪不会这样觉得。可是货车司机直接投案自首,根本法律,人已经判了刑,他们这些人都没办法再接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