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她过去是个傲慢无礼,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怎么肯轻易放下自己的傲骨?她只是突遭变故,被迫寄人篱下,不得不与他们逢场作戏罢了。今天她在他生日上表现得那么沉默,不就是想引起大家的注意,让那群心软的家伙都去哄她开心吗?越前心里自得能够猜到时漾的想法,眼神便愈加不耐。他顶着一脸睡意,语气冷淡,“戏精妹妹,你最好有大事找我。”打扰他抱着卡鲁宾睡觉,真是有点烦。时漾要说的话噎住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办,背着的手没有勇气拿出来了。她摇了摇头,眼睛红红的看着越前。“你大半夜的来我卧室门口,就为了跟我大眼对小眼?”越前打了个哈欠,懒散地倚着门,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时漾。别说,这丫头长得真漂亮,他也蛮喜欢的。就是这性子他很讨厌。他睨着女孩红肿的眼眶,心里有点烦躁,轻嗤一声,“哭了?”时漾别过脸,露出削瘦的下巴,看起来又倔又可怜。这丫头怎么越来越瘦了?平时不是吃很多吗?越前忍不住蹙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果然讨厌这种闷闷的,心思却很重的小孩。他一把拽过时漾藏在身后的手臂,用力过度,抓的她手腕红了一圈。她吃痛,手一松,一顶白色帽子掉在地上,发出一点闷闷的“啪哒”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听得特别明显。越前眼里划过诧异,扫了一眼。这顶帽子是自己常戴的款式。他正要开口询问,可眼前人就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越前心口便突然有点闷,有点涩。“哭什么?”他问。时漾只是安静的哭,没有说话。他以为是把她抓疼了,便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