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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到我的妻子辛虞进了校长的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一间。
中间隔着一块玻璃。
我当时还不知道什么是单向玻璃。
我只知道我的妻子看向了我这边,我站起身想跟她打招呼,她却似乎没看到我。
校长对我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然后从后面,慢慢脱下了我妻子的衣服。
把我的妻子摁在玻璃上,占有了她。
我能清晰地看到阿虞的脸上满是泪水。
我能感受到她的不情愿。
但是整个过程,她没有丝毫的反抗。
她不情愿,但她是自愿的。
校长死死地盯着玻璃。
我知道他,他在看我。
哪怕看不到我,我也知道他在看我。
我犹豫了许久,但终究还是没去阻止。
人上人太难了,而这是我的投名状。
校长不是一个负责任的人,但是他需要一条听话的狗。
所以那个闷热的午后,我埋葬了对婚姻的期待。
换了一条康庄大道。
谁又能说,我现在对新雅做的事,不是在救赎年少的自己呢?
妻子瞠目结舌地看着我。
她的眼眶里盈满了泪水。
她说:「原来你一直都知道。」
我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你十九岁的时候哭,我是真的很心疼。」
「但是你在知天命的年纪哭,我只会感觉到厌烦。」
「阿虞,我曾真心实意地爱过你,哪怕是现在,我依旧愿意让你养尊处优地过一辈子。」
「但是,阿虞,我也该有自己的乐趣,不是吗?」
「你到底还是脏了,我想要一个完完全全属于我的女孩子。」
「这样子闹下去,对谁都不好看,对吗?」
「阿虞,理解我,也不要再为难自己了。」
我话说完后,妻子整个人重重地跌坐在沙发上。
她张了张嘴巴,但是一言未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