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吗？”她的声音清脆，透着淡淡的冷漠。“是，也不是。”很好听的声音，像清澈的山泉里涓涓的流水，温和而平静。“系统....是什么？”苏离对此并没有多大兴趣，她正疑惑着自己为什么没死，并且在偷偷想着下次怎么死。察觉到苏离想法的1003叹了口气。“作为系统，只要你完成了我的任务，我也能汲取到能量，并且实现你的...一个愿望。”苏离终于抬了抬眼。“什么都可以吗？”“当然，只要你想，什么都可以。”1003温和的声音中隐隐透着诱哄.像极了，花花公子诱拐小狐狸。可不是只小狐狸吗。1003看向她的灵魂。那是一只，非常漂亮的九尾狐。浑身雪白，像高山上终年不化的雪，她的神情透着冷漠，她的尾巴尖与耳朵上有一簇粉粉的毛，这与她的冷漠并不相符，却不影响她的颜值。也许，她还不知道，自己是一只狐狸吧。1003这么想着，伸出手指悄悄捻了捻小狐狸的尾巴尖。触感和记忆中的一样。他忍不住想...再摸摸。可是不行。被小狐狸发现就不好了。会炸毛的。虽然也可爱。此时的苏离低下头，像是在沉思什么。如果，只是一个愿望的话。她想让奶奶回来。可她己经死了，所以她不能陪着奶奶了。想到这里，她的眼神黯淡了一瞬，却又像释怀般吐出一口气。“我愿意。”她缓缓开口，有股决绝。1003轻轻笑了。不是因为她同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