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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皱了皱眉,手中的刀并没有放下,而是狐疑地看向了角落。
“顾九?何人是顾九?”
我知道,我该登场了。
我瑟瑟发抖地从阴影里爬出来,跪倒在地,声音都在打颤。
“奴奴婢冤枉”
“皇上明鉴!借奴婢一万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啊!”
赵尚宫见状,更加来劲了。
“皇上!就是她!定是她怀恨在心,故意害死锦鲤,想拉奴婢下水!”
“哦?”皇上挑了挑眉,“她如何害的?”
“这”赵尚宫一时语塞,只能胡乱攀咬,“她心肠歹毒,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法子!”
我低着头,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双手呈上。
“皇上奴婢人微言轻,不敢与尚宫大人争辩。”
“奴婢被赶走前,曾想劝阻尚宫大人不要过量投喂。”
“尚宫大人不听,还亲手写下这份训诫书,说出了事由她一人承担,与奴婢无干”
这是她为了独吞功劳,亲手写下的“铁证”!
苏公公接过纸,呈给皇上。
皇上扫了一眼,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冰冷,在御花园上空回荡。
他把那张纸甩在赵尚宫的脸上,目光里带着冰冷的嘲弄。
“你自己看看!”
“你说顾九投毒,可这上面你自己写的,顾九昨日根本不在!”
“你说你亲力亲为,昼夜照料,结果照料出一池子死鱼?!”
“这白纸黑字,是你写的吧?这大印,是你盖的吧?!”
赵尚宫捡起那张纸,看完后,她瘫软在地。
她千算万算,没算到亲手堵死了自己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