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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侍卫立刻上前,将赵尚宫架了起来。
她披头散发,涕泗横流,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皇上!奴婢冤枉!就算奴婢有错,那鱼也不是奴婢直接害死的!”
“一定是鱼食有问题!对!一定是鱼食有问题!”
她忽然指向了我,“皇上!鱼食是她准备的!”
皇上皱了皱眉,似乎也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苏德全。”
“奴才在。”
“去,把剩下的鱼食拿来,再找个太医过来。”
很快,太医和鱼食都到了。
太医检查了半天,回道:“回皇上,鱼食并无毒性,只是些寻常的麦麸豆饼。”
赵尚宫面如死灰。
我依旧跪着,一言不发。
“皇上,您看那鱼!”一个眼尖的小太监忽然指着池边叫道。
岸边,被捞上来的死鱼,每一条都肚子滚圆。
其中最大的一条,肚皮竟然裂开了一道口子,里面塞得满满的、尚未消化的鱼食清晰可见。
“这”
所有人都惊呆了。
赵尚宫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尖叫道:“它们是撑死的!是被撑死的!”
“皇上!不是奴婢的错啊!”
皇上死死盯着那条肚子裂开的鱼,脸色铁青。
我抬起头,用刚好能让皇上听见的音量,怯生生地说:
“奴婢听养鱼的老师傅说过,锦鲤贪食,不知饱足”
“若是投喂过量,它们自己是停不下来的,只会一直吃到活活把自己撑死。”
我的声音很轻,但在死寂的现场,每个字都无比清晰。
“你的意思是,这些鱼都是被赵尚宫亲手喂死的?”
皇上的声音冰冷。
“奴婢不敢妄言。”
我微微抬起头,适时地补了一刀。
我用一种看似极小,却刚好能让皇上听见的声音道:
“怪不得怪不得昨日尚宫大人让人从御膳房提了整整三大桶鱼食”
“奴婢还以为是分几日喂的,没想到大人竟然全都撒进去了”
真相大白。
贪心不足蛇吞象。
赵尚宫,你不是想抢功吗?
现在,这天大的“功劳”,可都是你一个人的了。
赵尚宫的辩解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朕让你养鱼,是让你用心!不是让你用蠢!”
“你为了一己私欲,急功近利,将朕的祥瑞当成你争宠的玩物!”
皇上气得浑身发抖。
“来人!给朕剖!把这些鱼全都给朕剖开!朕要看看,这毒妇到底有多贪!”
侍卫领命,当场剖鱼。
一刀下去,那鱼腹中满是还未消化的鱼食,肠胃已经被撑得极薄,甚至已经破裂。
现场一片死寂。
皇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杀意。
“赵氏,欺君罔上,罪无可恕。”
“拉下去,杖毙。”